汤修齐和于多多出了富士亭快餐店,汤修齐想送于多多回家。

  于多多一指前面,“我家离这儿走路十分钟都不到,你不用送我了。我们微信联系吧。”

  于多多说完,也不等汤修齐说话,她摆了摆手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
  汤修齐站在原地,看着于多多的背影,揣摩着于多多是怎么想的。

  于多多最近频繁相亲,心理已经疲惫。

  若是以前,她倒不介意多认识一个证券公司的朋友,可现在,她已经没有心情再跟不相干的人周旋。

  于多多一走进家门,何平便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这么快?”

  于多多笑道:“我的亲妈,我回来晚了你不满,回来早了你也不满。你考虑一下,给我个准确时间,我下回按照您定的时间回来。”

  何平瞪了一眼女儿,“说正经的,你跟谁吃饭去了?”

  “胡兵给我介绍的对象,在证券公司上班,今天约我下班见面,我就约在富士亭那了。刚才吃了一碗面,吃完就回来了。”

  何平听女儿说完,便知道女儿没打算跟对方处。

  她问道:“你感觉不怎么样吧?”

  “嗯,跟我讲了半天的购买基金技巧,我感觉他就是一个赌徒。”

  何平皱了皱眉,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
  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胡兵就挺不靠谱的,所以他的朋友,我也没抱什么希望。”

  何平叹息一声,“物以类聚。什么样的人,找什么样的朋友玩。以前刘诗怡和胡兵处对象的时候,两个人不是都打起来了吗?胡兵的朋友如果跟他一样,我可不放心你嫁这样的人。”

  “嗯,胡兵是有些江湖气。”

  何平这时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又跟胡兵联系上了?”

  于多多解释道:“是刘诗怡跟胡兵又联系上了。”

  何平诧异:“刘诗怡是怎么想的?这没结婚就动手打她的人,她怎么还能搭理呢?”

  于多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“两个人是有感情的,刘诗怡说她爱胡兵。”

  何平嘟囔道:“我记着开家长会的时候,见过刘诗怡的爸爸,穿着可整齐了,好像是银行的领导,刘诗怡家条件不错,怎么会想嫁胡兵这么野蛮的人呢。”

  于多多想了想,对妈妈说道,“这就是所谓的,得不到的就是好的。刘诗怡一家子斯斯文文的,所以她就喜欢江湖气息重的胡兵。”

  何平叹息一声:“这哪里是得不到的就是好的,这是叛逆!就像你姥姥让你学钢琴,你非要去学吉他一样。”

  于多多笑了笑,“我那是个人爱好。”

  何平摆了摆手,“咱们别说刘诗怡了,你将来能听我一句劝就行了。”

  “我比刘诗怡聪明,才不会钻牛角尖呢。”

  “话不要说得太满!”何平心里清楚,女儿要上来那劲儿,是谁都劝不了的。

  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于高峰,终于开口问道:“郝朋联系你了吗?”

  “联系我了,明天九点接我去龙鼎山。”

  何平一听去龙鼎山,不放心地说道:“明天可是大热天,你穿件防晒服,你们也别走到山顶,怪累的。”

  于多多笑了笑,“你女儿是能走到山顶的人吗?”

  何平还是不放心,又嘱咐道:“他拉你去别的地方,你可别去。”

  “我知道!”于多多说完,起身回了房间。

  何平嘟囔道:“什么都知道,结果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省心。”

  于高峰叹息一声,“是啊,朵朵没心眼儿,就认准了二鹏,俩人过得也挺好。”

  何平咐和道:“可不是,你说多多,傻没傻到朵朵的份上;奸又没奸到言言的地步。就她这一瓶子不满,半瓶子晃荡的脑袋最愁人。”

  于多多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她在考虑的是自己到底喜欢谁?

  手机响了一下,于多多拿过手机,见是言言发来的,“多多姐,郝朋约你了吗?”

  于多多回复,“明天九点去龙鼎山。”

  言言发来一个笑脸,“周日有时间吗?我们一起去居然之家把家具订了吧。”

  “好的!”

  于多多回复完言言,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去告诉妈妈周日选家具。

  何平自然是没问题,她赶紧给于多多姥姥打电话,约姥姥、姥爷周日去选家具。

  于多多笑了笑,回了房间。她知道姥爷才不会去呢,同样的,爸爸也不会去。

  第二天,于多多为自己喷了厚厚的防晒喷雾,又戴上太阳帽。

  她耐心的等待着,九点钟,于多多的手机准时响起。

  于多多摁下接听,“嗨,郝朋。”

  “多多,我已经到所门前了。”

  “好的,我这就下楼。”于多多说着,拿起背包,换上运动鞋,走出家门。

  于多多从角门,走到淡水研究所正门,见郝朋正站在汽车旁等着她。

  两个人上了车后,郝朋对于多多说道:“我们听点儿‘音要’吧。”

  郝朋故意把“音乐”说成了“音要”,于多多笑了笑。

  舒缓的英文歌曲播放出来。

  于多多看着车窗外,想跟郝朋聊点什么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  郝朋先开口说道:“你平时上班坐公交车吗?”

  “不,我走着去。我走得比较慢,二十分钟吧。”

  “上下班运动一下,对身体好。对了,我看你的朋友圈,以前常在楼后玩滑板的,最近怎么不玩了?”

  “天气太热了。”

  “也是。等天气凉了,你教教我怎么样?我上学的时候很羡慕我们班会玩滑板的那几个男生。”

  于多多看向郝朋,“你那时候光顾着学习,一直没有机会玩吧?”

  郝朋讪讪地笑道,“滑板很贵的,对于我这种穷学生来说,只能看看。”

  于多多也笑了笑,“你那时,压力很大吧?”

  “还好,我想得比较开。我知道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同,这是我的命,我只能认了。”

  于多多眨了眨眼睛,“你已经改变了你的命运,你应该高喊,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
  郝朋淡然一笑,“我并没有改变什么。”

  于多多了然,郝朋虽然是他们村最有出息的一个,可他跟淡水所的其他同事比起来,还是经济条件最差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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